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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规制度]僧伽教育体制及教学管理           ★★★
[仪规制度]僧伽教育体制及教学管理
副标题:僧伽教育体制及教学管理
作者:admin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5-4

         藏传佛教寺院在封建农奴制社会具有多重功能,它是宗教中心、“政治中心、文化中心,也是教育中心。一个寺院犹如一个大学或者专门学校。但寺院的僧伽教育制度,因各教派教旨、寺院规模及其社会背景等的不同而有差异,比较完备当首推格鲁派。   

黄教的教育体制与西藏“政教合一”的制度有密切的关系。前面已经叙及,从11世纪起,萨迦派与噶举派曾先后掌管过西藏的地方政权,使政教达到高度的结合。在达赖的领导下,西藏地方噶厦政府设四噶伦,一僧三俗,僧官排首,确定了佛教对政权的控制。由此拉萨三大寺的上层僧侣也有了参加政权的权力,政府的一切重大决策若无三大寺同意支持,便无法进行,其宗教法规也就成了当时法律的准则。由于宗教至高无上的地位,藏传佛教的僧伽教育也就成了当时唯一的教育事业。

    从拉萨三大寺僧伽组织机构,已经叙述到是由拉吉、扎仓、康村三级组织机构,其中寺院的僧伽教育体制和教学管理,都是以扎仓作为核心来执行完成的。扎仓,意为僧舍,实际上是藏传佛教最重要的教育单位。学僧的来源,大多数并非自愿,很多是各寺院规定“二丁抽一”、“三丁抽一”和“五丁抽二”的办法来征集扎巴,有钱的人或贵族子弟被抽中后,可以用钱买贫穷的人来替顶,甚至作为一种差役,派给普通的人,叫做“支学差”。当然,也有虔诚信佛、学佛,自愿当扎巴的。这表明,学僧入寺,并无一定的选拔制度。作为学僧,进入寺院后,不管年龄、学历如何,一律以扎仓为单位编入“堆扎”,相当于预科或预备班学习。

       寺院不收学费,还提供宿舍和一部分生活津贴,但必须承担劳役和差役。寺院规定,只有活佛和“群则”(意为能贯彻教义、为人师表者)可以免除劳役和差役,而一般的学僧只能用钱去免除劳役。学僧每天的学习生活安排很严而且有规律,每天早上必须上殿,完成集体日诵功课。吃早饭后,回到自己居住的康村念经,再去扎仓法园听堪布讲经和练习辩论,法国课业完毕,再回康村吃午饭。下午五时许,又必须去法园,由翁则领诵经文。诵经之后,学僧可以立宗辩论,最后回康村背诵规定的经文,等待康村卡太洛根检查之后,才可以回宿舍休息。

    寺院的扎仓法园除堪布、格西讲经,相当于上大课外,不负责提供教师,学僧自己去寻请老师或花钱去请老师,要根据学僧自己的经济力量而决定,这在儒家,被称之为“束修”或“束敬”。也有德学兼备的学僧被老师看中,不要他的钱,甚至老师出钱培养的也有其例。再者,由高年级指导低年级,各自寻找学养佳者为老师,因而不虞师资的缺乏。老师严格教学生,故能维持教法而不坠。扎仓法园内设有辩场,辩论是重要的教学方法。根据佛教逻辑学即因明的宗、因、喻的三支作法逻辑推理,进行销论。辩论有两种方式:一种叫“立宗答辩”,即立宗人树立一题目,并以此为辩论,但他只能对对方的提问及问难加以解答,不得反问及发挥;要镇静、忍耐思考问难,然后答辩。问难的人则可以拍掌高呼,手舞足蹈,甚至讥讽揶揄和拉拉扯扯来刁难立宗人;另;一种叫做对辩,即由两入双方互相问答,但不如立宗答辩经常进行。这两种辩论的方式,由于都是引经据典来论证,因而个人的邪见难以立足,可以促进学僧读诵经典,锻炼思维与口才,学僧必须艰苦地学习,才能在辩场中取得胜利,而完成学业。在日常生活上,依据《律经》而有所规范,因而个人的异行将受到纠正,能薰习陶冶出很多品学兼优的僧人。

    凡大的寺院大都设有显宗扎仓和密教扎仓,显宗扎仓一般称为参尼扎仓,密教扎仓称为居巴扎仓。哲蚌寺有四个扎仓,三显一密;色拉寺有三个扎仓,二显一密;甘丹寺有两个扎仓,都是显宗扎仓。哲蚌、色拉两寺的密教扎仓称为阿巴扎仓,不是高级的密教学府,拉萨的上、下密院名义上属于甘丹寺,实际是全藏区密教的最高学府。如果说一个寺院就是一所大学,那每个扎仓就相当于学院或专科、系的建制,显教注重经论辩习,如大学教育;密教注重修持,如技术和专门教育。甘肃省的拉卜楞寺在这方面最具典型,可以算是甘肃、青海、四川等省藏区的最高学府了,拉卜楞寺的六个大学院中最大的是显教的思闻学院,称为脱尚林扎仓,设有学位;有专门学藏医的曼巴扎仓,相当于医学院,专门研究医疗技术和药物学,也设有学位。佛教提倡五明之学,医方明乃五明之一,故一些其他有条件的寺院,都有曼巴扎仓;有丁科扎仓(有的寺院称堆科),专门学修时轮金刚及天文历算星卜之学;还有季多扎仓,专修欢喜金刚佛事、仪轨、音乐舞蹈等。这两个扎仓没有学位;还有称为居多巴扎仓和居罗曼扎仓两大高级密教扎仓,是按拉萨上、下密院的建制,故也称为续部上院和续部下院,设有学位。

    格鲁派主张学经应先显后密次序,学僧入寺分科也有三种办法:一是先入显宗扎仓,毕业后再转高级的上、下密院再学习;二是先入密教扎仓(但不能包括上、下密院)学习,不再转入显宗扎仓;三是专在显宗扎仓学习,毕业后不再转入密教扎仓,也不进上、下密院。显宗为正常基础教育,由显入密,比较自由,密教注重修持,是一种权宜教育的捷径,所以由密入显,就绝无仅有了。

    由“堆仓”(预备班或预科)经老师推荐,就可以进入正式班,开始了正规学习。显宗学经制度,主要是学习因明学、般若学、中观论、戒律学、俱舍论等五大经论,大约需要15年至20年的时间,正规学习采取机械的按年升级的办法,最高年级是13级或15级,每级为期一年或两年不等,一学年为两个学期,中间有休假。直到最高一级“增扎当波”就没有年限了,由老师的推荐,向扎仓申请报考不同等级的格西学位。凡考上格西,就统称为“噶仁巴”,相当于大学毕业了,具备了升入上、下密院深造的资格。没有考上格西的则须补学再考,或者另谋出路,有的甚至在此终老一生。因为这一级是没有年限的。

    格西是藏传佛教显教的学位,意译为“善知识”或“良师益友”。格西的等级为四等:

    第一等格西称“拉然巴”,即拉萨的博学高明者。每年取16名,需经噶厦政府的审定。

    第二等格西称“磋然巴”,即全寺性的卓越高明者,每年取8名至12名,也需经噶厦政府的审定。

    第三等格西称“噶卜居巴”,也有称“林赛”的。即从寺院中选拔出来的有才学者,每年各寺取8名,由设有扎仓的寺院自行掌握。

    第四等格西称“朵然巴”,意思是在佛殿门前石阶上经过辩论问难考取的格西。各寺每个显宗扎仓每年一名,也由各寺自行掌握。

    这些名额有时也有增加,每年考取格西总数一般不超过63名。学完五部经论后,并不是马上就可以考格西,而是要依高低屈来等候,轮到时由显宗扎仓堪布选定应考何种等级的格西,例如被通知去考“拉然巴”,此时便是“拉然巴候补格西”,要经历学院(扎仓)、全寺及罗布林卡的三次考试,并要有一次大布施,而后于拉萨过年时的“门阑钦波”(不庶大会)参加最后一次应考。早上考《因明》,中午考《般若》与《中论》,晚上考《俱舍》与《律经》,考试合格后,就是“拉然巴”格西了,俗称头等格西。“磋然巴”格西则是在二月初的“充阙门阑”(小召法会)时考试。考试“林赛”和”朵然巴”两种格西,只须在各学院(扎仓)就考即可得到学位,不用复试了,但必须放一次茶(打斋)。各学院(扎仓)考格西大致在每年的八月,以扎仓为单位在法园举行,由扎仓堪布主持。辩论是其考试方式,每个报考者都必须经过五位高级僧侣的问难,每位高僧主问一部经论,顺序正好以学习顺序颠倒。五部大论为:《俱舍论》,世亲撰,主讲佛教世界观和人生观;《戒律本论》,功德光撰,专讲佛教戒律,属“戒学”;《入中论》,月称撰,主阐龙树中观说,属“慧学”;《现观庄严论》慈氏撰,主讲“定学”;《释量论》,法称撰,主讲因明(逻辑)学。考题由堪布决定,考试时口授给问难的高僧,每部大论只问一次,围绕一个中心进行问题。考后第二天,堪布召集全体考生,按考试成绩宣布被取为哪一个等级的格西。获得“格西”学位,尤其是“拉然巴”格西,可以享受崇高的声誉,故成为学僧竭尽精力为之奋斗的目标。考取拉然巴格西以后,进入上、下密院深造,就可以称“佐仁巴”,即正宗的密教僧人。其他格西可任大寺扎仓的堪布或中小寺院的堪布,也有住寺清修,收徒传法的。

    密教扎仓是没有学位的,但拉萨的上、下密院和拉卜楞寺续部下院(居曼巴扎仓)、续部上院(居多巴扎仓)设有学位,要将密教四续部,即“事部、行部、瑜伽部和无上瑜伽部”学完。由显院而入密院的学僧,一般要学三年以上,直接入密院(拉卜楞寺)一般要学十年以上,期满就可以报考密教学位,成绩合格者授予“昂仁巴”,相当于博士了。这种名额太少,拉卜楞寺两密院每年只考取一名,拉萨上、下密院稍微多一点,但也很有限而无固定数。取得“昂仁巴”学位,就可以派往其它寺院任堪布、法台、住持,也可经在密院当格贵、翁则、堪布等职务后,可以接着升复孜(东顶)法主或绛孜(北顶)法主,再往上升就是甘丹赤巴(甘丹寺的堪布),为格鲁派寺院的领袖。东顶法主由上密院产生,北顶法主由下密院产生。由密院而升到最高法位的甘丹寺的甘丹赤巴,则难乎其难了。但取得“昂仁巴”学位者,则大多不是舅发幡然,就是年寿不待了。

    综合所述,格鲁派寺院僧伽教育的特点有三:一是严格的学程,固定的教材,严谨的学制。这是按照宗喀巴创立的佛学体制而制定的,把西藏流传的显密教法组织成一个由显入密,注重实践和修证,按部就班,次第井然的体系。15年至20年的学习,以五部经论为主,其它经论为辅,任何黄教寺院的学经制度都是如此。二是严格的考试制度和独特的教学方法。除转世的活佛外,凡寺院学僧的升进都得经过严格的考试。学僧学习经论,考核成绩,晋升学位唯一方法是立宗答辩或对辩。老师以讲辩方式教授僧徒,学僧在讲辩中进行学习。凡考取任何等级的格西学位,都必须立宗答辩,还要经几十、甚至几百僧人的击掌问难。在众目睽睽之下相互问答,场面森严,气氛紧张答辩者必须按照“因明”的格式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口若悬河,对答如流,.—方可通过难关,获得学位。这种教学方法所获的结果,一使经典的义蕴不致误解,可以得到明确精细的认识洞时学僧自己的认识发展而为着述,可以得到大众许可的公论。再者,注意专精和背诵。所谓专精,如研究因明,即专研因明,不涉旁的经籍,以分散精力,纵然有所参考,也只限于因明范围。要达到经典真正领悟,必须背诵。义由词显,词如不牢记心中,义就无所属从。只有义词背得烂熟,辩论之时,才能收左右逢源,口若悬河之效。

    藏传佛教其他各教派的僧伽教育制度和教学内容,各不相同。萨迦派大体与格鲁派相同,但学修次序有别,一般是先学因明,后学道果法。比较大的萨迎寺,设经学校一所,但没有什么学位。噶举派僧入,一般注重修行,不重教义,故无修学制度。宁玛派主要是修密法,也无一定学制,在个别大寺院中,也有讲经院和修法院,但不如格鲁派严格。

僧伽教育的过程及课程的设置

    把戒、定、慧三学称之为“增上三学”,“依戒资定,依定发慧,依慧断除烦恼,显发真理”。宗喀巴大师在《显密修行次第科颂》中说:

    文字名句文    能诠之俗境

    观照摄于行    诸智之能作

    实相谓真境    亲证或疏缘

能照实相者    说为深般若

    广般若俗智    起菩萨万行

    如是诸般若    悉由三慧成

    般若即慧学,“三慧”就是成就慧学的三个过程,即闻所成慧,思所成慧和修所成慧,才能达成修证。在闻思时,以理性的思维作为基础,抉择正确的见解,排除疑惑及迷信,透过理性来掌握真理,便是佛教的基本立场。要使学僧成就为“能照实相者”,自然要以理性的训练为核心。藏传佛教的寺院教学,沿承印度佛教的因明传统,将佛教教理配合因明论式来分析、讨论,因而易于透过理性来掌握真理。据此,宗喀巴大师将格鲁派的显宗教学过程,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为语文、文法的学习及经文的背诵,也就是“文字名句文,能诠之俗境”。在寺院教学中,以语文的读写、文法的学习,经文的背诵作为主要的功课,大约有六年之久,以培训学僧的记忆为主,大约相当于小学的教育,即预备班。

    第二个阶段,为因明学及佛教教义的基本训练,要求学僧“观照摄于行,诸智之能作,实相谓真境,亲证或疏缘”。学僧从第二阶段开始,进入了正式班,开始理性思维的训练。课程就有《正理启门集课》、《因理论》、《知理论》、《宗义》、《七十义》等。

    由于印度陈那及法称因明论著甚为深奥,需要经过一个启门的初阶。印度后期的因明学传译至西藏后,经过弘传并编写因明的入门著作,供初学者学习,后来演变成为三种基本课程,即《正理启门集课》、《因理论》和《知理论》。

    (1)《正理启门集课》是将佛教的基本术语配合定义,以因明论式来辩论,其内容又分成为“遮破他规”(又称“驳他宗”,即驳斥别人的主张),“安立自规”(又称“自主宗”,即提自己的主张),“断诤”(又称“断除诤论”,即排除别人对自己的问难)等三部分,经由因明论式的配合,以辩论的双方都能深入义理。并依程度的不同,分成为《理路略论》、《理路中论》及《理路广论》(按:杨化群先生《藏传因明学》书中《因明学启蒙》即《正理启门集课》将理路略、中、广三论称为小、中、大)。《理路略论》的内容有:显色、根由、确认意翻、非是与非非是、成是与成非、总与别、因果略说、实法与翻法等。此中的“根由”,是探究宇宙万有的定义及分类,“意翻”是事物在心意上的翻映,是事物的一种抽象概念。实法是有相之法,翻法是以思维、观念安立之法。《理路中论》的内容有相违与系属,义相与名标,因果广说,通达有无,随行倒遍等。《理路广论》的内容有破式、排他、境与有境,排除式运转心与成立运转心等。

    2)《因理论》重点在于研究比量的基础,训练因明论式中的“因”(理由),使对“因”的分类、定义及正误能正确地掌握。正因分为三类,即果正因、自性正因和不可得正因(不觅正因),每一种又都有很多分类;似因又可以分成:相违因、不定因和不成因三种,每一种也有很多的分类。在《因理论》中都有详述。

    (3)《知理论》也称为《知明论》,是分析各种心理的类别与定理。因明学中的现量与比量,也在此作为初步地探讨。将心识类别的七分法、三分法及二分法作了论述。在《知理论》中,对修行的心理过程都有详细的鉴别,是以经量部和唯识宗的共通观点编成的。

    《宗义》以介绍印度佛教四大宗派,即:婆娑宗、经量部、中观宗和唯识宗的境、行、果为主,兼及外道的根本思想。

    《七十义》是以《现观庄严论》的七十义(发心、教授、顺抉择分、正行所依、正行所缘等)的定义、释名、分类及分际为内容。

    另外,还有《地道》,介绍大、小乘的十地五道。这一阶段的教学,以《正理启门集课》的因明对辩为核心,运用因明论式结合基本教义来对答,一方面供学僧深入义理,广引经论来发挥,是一种智慧的训练培养;一方面对真理的追求楔而不舍,是一种意志力的训练培养。另外,并不以辩赢对方为目的,而是在慈悲心的推动下,使对方灭除错误的见解,提升其精神的视野。因此,在论式的对答中,实已含摄了“知情意”的教育实义。故因明启门的内容,除了对正因、似因、现量、比量等的分析外,也配合着实用的对辩,由对辩的实际运用,才易与生活结合在一起,而不只停留在书本上。《宗义》和《七十义》是为进入第三阶段而作的义理准备。这一阶段大约为67年的时间,相当于中学时期的教育。由于藏传佛教的寺院教学,将因明论式这一工具,善巧地运用到佛教教理的探讨,因而使得理性的思维迈向严谨而细密,成为一大特色。

    第三阶段是对五大论的研习,是“说深般若”即高层次的教育,并把学僧都培育成“能照实相者”,从而要求他们“广般若俗智,起菩萨万行”。这可以说是大学教育了。五部大论是:《释量论》、《现观庄严论》、《入中论》、《俱舍论》和《律经》。除了《释量论》于每年冬季法会定期举行辩论外,其它四部论都依学级往上排列学习。各寺院对学级的名称不同,所学内容则相同,哲蚌寺果芒学院(扎仓),具有代表典型。该学院(扎仓)将《现观庄严论》分为“论下级”、“论上级”、“初品班”和“般若班”四个学级;《入中论》分为“中观新班”和“中观旧班”二个学级;而后是学习《俱舍论》的“俱舍班”;《律经》又分为“律下级”和“律上级”二个学级。学习五部大论也是采用因明论式的格式来探讨的。《现观庄严论》是以中观自续派的立场来阐说的,《入中论》是以中观应成派的立场来阐释的,《俱舍论》和《律经》则依婆婆宗的观点,《释量论》则依量部和唯识宗的共通点。因此,可以说第二阶段的因明训练培养及宗义的掌强若不熟练,则是难以进入第三阶段研习五部大论。

    对于五部大论的具体课程安排,法尊法师写有一篇《甘肃噶登协主却棵寺学习五部大论的课程》,大约相当于第二、第三阶段学习的课程;这个课程是阿旺土敦嘉措大师仿照拉卜楞寺学习五大论的课程而编订的(但拉卜楞寺每年分九期法会,却稞寺分七期法会,略有不同)。共分七个班,每班有三个学年,每年分七个法会期而进行学习讨论。七班的名称和学习的课程是这样的:

    第一因明班  主要学习《因理论》、《心理论》、《知理论》和《七十义论》(这是《现观庄严论》的提纲)

    第二新学班  主要学习《现观庄严论》的皈敬颂等及发菩提心一科。

    第二高级班  主要学习《现观庄严论》中教授科以下至第二品道相智支分。

    第四波罗蜜多班  主要学习《现观庄严论》中道相智以后的诸品。第二、第三、第四这三班都是学习《现观庄严论》的。

    第五中观班  主要学习《入中论》。

    第六俱舍班  主要学习《俱舍论》。

    第七戒律班  主要学习德光法师的《律经》。

    每年七次法会的名称是这样的:冬季法会(下简称冬会)、春季大法会(简称春会)、春季第二法会(简称春二会)、夏季法会(简称夏会)、理论法会(安居期中上、下班次互相辩论的一次法会,简称理会)、秋季法会(简称秋会)1025日的供养法会(简称五会)。在法会期中,每日分早、午、晚三次集会讨论。有时又把晚间法会分为傍晚会和夜晚会二节,进行学习。在所学的课程中,第二班以下,又分有主要课(下称主论)和次要课(下称副论),每班每年每学期所学的科目,都按次序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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